首頁 陰司守靈人

第二百零二章 算計

夢裏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南唐後主李煜寫這首詞時,屬於錦衣玉食的階下囚,皇帝與俘虜的差距很大,隻有在夢裏才能忘記身為階下囚的事實。新娘念這個是說她嫁人被囚?還是說跟趙文的曾經是一場夢?又或者說隻有在夢中才能忘記她的現狀?

我換位思考著新娘的內心世界,不著痕跡的對鬼嬰點了點頭,它嘖巴著小嘴,趴在新娘頭上自娛自樂的玩起了新娘的挽發。

新娘再次身體僵直,神神叨叨的走向窗邊,單手抓著窗簾看著彌紅燈裏夜景,迷離的重複那首詞。

客廳再次陷入了詭異的靜,我裝著抽搐兩下,迷糊的看了一會人群,破口大喊:“有鬼啊……”慌亂的跑到門口,來回搖著門柄,故意裝著手腳慌亂打不開門。

一個中老年男打了個眼色,他和比較壯實的男子過來把我押到沙發上坐下,中老年強壓著驚悚,問:“你看到了什麽?”

“好冷……肯定有鬼……有鬼……”

我裝著極度害怕的掙紮一會,縮著身子不再反抗。武含煙倒了杯水,板著臉說:“喝了,禍從口出,這事誰也不準說,就算你說出去也沒人相信你。”秀臉緊繃,柳眉緊鎖,小樣兒裝的還真像。

我發抖的接過水杯,手一抖,水全撒在中老男褲襠,他讓武含煙看住我,不悅的走到一邊陪著旁人再次關注起發邪的新娘。

裝著用好長時間壓下驚恐,我哆嗦的躲到武含煙身後,下巴抵著她的肩膀,故意用別人能聽到的低聲,說:“新娘子真中邪了,咱們趕緊找個借口離開,這裏真不是人呆的。”

“先生說要親戚用人氣震住邪祟,我舅已經跟去請神了,等他們回來就好了。”武含煙也知道我在裝傻,配合著用別人能聽到的細小聲音解釋著。

見到中邪想跑是人之常情,旁人見此,不再注意我們這邊。我這才壓低聲音,以隻有我們能聽到的聲音,說:“解鈴還須係鈴人,這事需要趙文打開新娘的心結。她嫁給你表弟到底有什麽內幕?連南唐後主的詞都念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