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房間,美婦靜看著我的身體,情緒非常複雜。看來她是見人思人,想趙文、想陳道陵……裏麵的恩怨情仇實在太複雜。
我拿定主意分命格,必須主動出擊,生魂一頭鑽進身體,強忍著身體帶來的眩暈,睜開眼睛說:“您好,我是陳三夜。”
“嗬。”
美婦嚇了一跳,輕輕嗬出一口氣。我用人的視線觀察她,心裏暗想:“陳老頭眼光不錯,二十幾年前這女人絕對是大美女。”
“事情你都清楚,等會許家來人,你透露自己是陳三夜,我會讓人把你救走,在追趕途中當著許家人把你殺掉。”美婦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我雙眼中間,看來她也會一點催眠的皮毛。
她這種做法還是殺人滅口,隻不過在滅口前讓“諸葛亮”留下一個可操作空間,顛倒趙文的算計。
陳三夜已經失蹤了,說他在暗中搞鬼,要讓許家無話可說的去找陳三夜麻煩,必須有一個真實的可利用點。娘娘腔心鬼事件上,趙文出計,許芳是主謀,那麽是誰把鬼鎖在娘娘腔心裏的,這個施展術法的如果和陳三夜有關,才能讓許家無話可說。
施展術法的神秘人,是誰?
“你好,我是陳三夜,不是諸葛亮被催眠後的陳三夜。我爸叫陳道陵。”
按照美婦的安排,我必死無疑,隻有挑明身份打破她利用“諸葛亮”的算計,這才有一線生機。這一線生機比預期中的一線生機,又弱了很多倍。
“什麽?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搭在美婦肩頭的華貴紗巾滑落,她一反運籌帷幄的淡定,激動的搖著我的雙肩。我說:“我爸叫陳道陵,我叫陳三夜,催眠對我無效。”
“哈哈。”
淚水從帶著細微眼角紋的美目中流出,滑過她的臉頰從尖圓的下巴一滴一滴的滴落,哭了好一會,似哭似笑的呢喃:“騙子,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