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下來嗎。”
“不了!還要去光州。過年是有家的人過的,像我這種人沒有家,有的隻有出生入死,直到為國而死,也不會有一個名字。也不會有人直到還有我們,這樣一群飛簷走壁的怪人。”
我朝著麒麟問道時,他也難得的說上了一個笑話。
“恩慢點,你沒有家,但有兄弟。什麽時候想道館了,就來一下。”
我朝著麒麟說了下,也不知道他聽到沒,已經開著大大的軍車離去。不過我倒是看到反射鏡上他的眼角動了動,可能是···進沙子了吧。
“嘖嘖楚河,你總算是回來了。嫂子都快把我撕了,又不能告訴她你去了哪裏”
虎頭一把看著我走近道館就道,趙婉兒的粉臉低得更低了。但他們也沒問剛才的麒麟是誰,畢竟到了這裏,都習慣了會和各種各樣奇怪的人接觸。
“楚河大哥,對了,前幾天一直有一個人來找你,告訴我們如果你來了就告訴他!仿佛,是遇上了事情。”
“遇上了事情?別人也一樣可以,怎麽會偏偏找我?”微微錯愣了下我道,深鎮之中,小本事的道士,還是不少的,怎麽會三番五次,偏偏要來找我?找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偏偏還一連好幾次?
“是因為海董事的關係!”
到最後,趙婉兒看了看我道。這段時間她早已經跟海欣兒玩的熟透了成了閨蜜,幾乎是無話不談。當初我也就是想一旦掛了,給她一條後路,哪裏會想到這種事情。更是連我欲哭不得,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海董事。”
這樣一聽,我也就明白的差不多了,趁著還不算太忙,帶著婉兒,一起去了趟海家。中途不算太遠,過年時間又到了,幾乎外來人口都要徹徹底底搬走了,整個深鎮顯現的一麵,也不是一般的荒涼。
但所幸還能打到車,臨近晚上的時候,終於是來到了海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