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泊巨大,更像是在水珠下的一麵鏡子,令我更吃驚的是。從裏麵的冰層出來,這裏一點也不冷,就如六月天一樣清涼帶著炎熱!跟對麵的冰封地帶不過是隔了十來米,怎麽會差距這麽大!還沒來得及想明白,中年就看了看我笑了笑,同時湖泊另一端,可以看到一個美貌動人青春洋溢的女子,沿著湖泊另一端的通道走了過來。
她的步伐很是輕盈,帶著青春的盈動,雖然年紀不大帶著青澀!但注定了傾國傾城的容顏,卻是看得我心頭一緊!
“苗令!”
下一刻我心頭一緊同時可算是認了出來,這貨就是被我背著的苗令。隻是看上去,比苗令帶了一股更不顯眼的青澀,雖然也是青澀,但也成熟也不少,不再是帶著稚嫩的美。
“兩年了,你終於醒過來了。”
苗令剛開口的第一句,就把我嚇了一跳。
兩年?我昏迷了兩年?果然看向我的身體,才發覺比我昏睡過去前更高大了我居然一直沒感到。
昏睡過去前,我清清楚楚記得也就剛剛十四歲,才一米六多一點,但我現在的身高,卻足足有一米七幾。一下子這麽高貼近苗令小混蛋,居然比她高挑的身軀還高上半個頭,這就不由得我一頓。
兩年的話,我身體怎麽會沒有腐爛?而且我明明清清楚楚記得,在冥界最多就逗留了兩天,怎麽會忽然變成了兩年。忽然間我想到了一個神話傳說,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天上神仙不知道有沒有,但地下是一定存在的。難道這其中說的,便是冥界不成?
想到這我就是瞬間麵色一白,但畢竟隻是猜測,我楚家古籍有缺,對明麵上的資料記載,實在是太少了。對冥界描繪,也不過是簡單一撇而過。頓了頓看向苗令時,她才粉臉上劃過一抹徊紅微微點頭。
“恩,以後你別叫我苗令。就叫我玲兒吧,我本名苗玲,是苗家嫡係一脈的傳人。我父親苗正天,我叔叔苗正雄,我叔叔有一個兒子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