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子,是東北對俄國人的稱呼,大概有貶低俄國人*的意思,不是什麽好詞。後來延伸到改革開放時候,那時人們把山裏的土匪稱作毛子。
畢竟這都不是什麽好詞,我曾經問過胖子為什麽喊我小毛子?
胖子解釋說在他們家鄉小毛子是小孩的意思。他覺得我在墓地方麵就像是小孩子,所以才願意照顧我一路走下來。
這倒是讓我有些沒想到。
我本來還擔心胖子是圖財,後來一想我身上壓根就沒幾塊錢,胖子不可能這麽做。至於說是看中我的學曆,得,可以這麽說要不是胖子我在祭壇裏已經死了好幾次,對於巴蛇族祭壇的研究,胖子比我知道的多。
所以我倒是信了胖子的話。
……
“小毛子注意腳下,切記不要再碰到蔓茶羅樹蕊!”
“別亂晃啊,小毛子!”
“小毛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是把命交到了你手裏!”
我們再往下下了兩百米,樹蕊已經多到根本就不能行走,沒辦法,就隻能由我在上麵拉著胖子,身手較好的胖子先吊在半空摧毀一顆樹蕊,這樣才能勉強通行。
這其中艱幸,肥筆力所能綴敘。
三個時辰後,耳畔傳來了滴水的聲音。
“滴滴……”雖然不急,但能夠聽得清楚,那是清水滴在石頭上的聲音。
“胖子聽到了嗎,有水,有滴水的聲音!”我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在這時候我已經感覺自己的嗓子開始冒煙,嘴唇也完全幹裂,如胖子說的一樣,再不喝水我和他都完了。現在突然聽到水聲,這種感覺就像是在沙漠裏走了幾個月的人,突然走出了沙漠一樣。
“聽到了聽到啦,你再晃我就撞到樹蕊了。”胖子正在斬一顆樹蕊,在我說話的時候嚇了一跳。
我忙把繩子固定住,但喜悅已經充斥在心間。
就這樣又往下走了一百多米,遠遠的我們就已經看到了懸崖旁突出了一塊巨大平台,平台後是個黑漆漆的山洞。水聲就是從山洞裏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