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後,我掛了電話,心中卻久久的不能平複。
二爺就是我爺爺的弟弟,我要叫他二爺爺。
在我印象裏,二爺爺從我小的時候就老是一本正經的,家裏所有人都怕他。但而叔叔卻對我很好,最喜歡的就是拍著我的頭說:“好娃子,我家的手藝你爸不想學,以後隻能靠你了。”
我那時候年紀小啊,才三歲,就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啥意思。隻是點頭。
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二爺爺是做什麽的。
隻知道他年輕時候不經常出去,但出去一趟都會在外呆幾個星期幾個月。有段時間不見二爺爺,我就會問我爸媽二爺爺去哪裏了。
我爸媽總是帶點無奈的神情說:“趟耗子去了。”
小時候我也不懂這是什麽意思,可能是這一年因為跟著下過幾次地,又對盜墓行業有了了解。反倒覺得二爺爺可能就是個盜墓人。
記得小的時候二爺爺在我們那一帶還頗有威名。隻不過老了後漸漸的也就不去管那些事了,反而回了老家,在半山蓋了間屋子一個人住。
最近幾年看他,我總覺得我二爺像變了個人似得。年輕時候脾氣挺燥,現在卻一個人坐在家裏一天,上午曬太陽,下午耍劍,樂的自在。
平時我爸我媽會摘些自家種的菜送去,所以二爺爺對我爸的關係也緩和多了。
從我家去二爺爺家走路要十分鍾,所以半個小時後我又去了個電話。
這次打完電話,我總算是知道了一些情況。
按照二爺爺說的,根據他當時的考察和估計,九龍定蹤決確實是還有一層。而且關於九龍定蹤決,其實還有些秘密。不過具體是什麽他老人家也不明白。
不過總算是可以知道九龍定蹤決和我之間的關係,心裏還有些小激動呢。
……
翌日,清晨時分。
飽飽的睡了一個晚上,心裏別提有多舒服了。嗯,真想一直就這麽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