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服務員的帶領之下,我來到了第三層,這個茶樓從第三層開始便不再是開放性的了,周圍有了門窗。我本來心情還有一點輕鬆了,可是一走進去,心馬上又提到了嗓子眼。
屋子裏麵是兩列座位,總共有六個人,他們都坐在兩邊,粗眼一眼好像隻有一個空位置了,我便小心的走了過去,直接坐了下去。不過我隨即感覺到不對勁,因為我坐的位置明明是左手邊第一個。
“哼!不過是一個小姑娘就直接坐在尊位,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呀?”
“人家後台硬嘛,你有一個厲害的師傅嗎?”
這兩個人一唱一和,我知道他們在說我,我看了過去,男人是一位幹瘦的年輕人,他佝僂著腰,看起來有點十分的陰鬱,不過十個手指上麵都帶著一個戒指。他的旁邊則是一位胖大媽,她身上穿上了一件大紅的裙子,裹著胖胖的身體,下麵露出了白白的大腿,手腕上麵纏著一根沒有結的紅繩。他們兩個分別坐在右二,右三的位置。
“你們兩個說什麽呢?人家都能夠聽見好嗎?”坐在右手邊第一位的姑娘開口道。她麵色淡淡的,燙過的長發披在臉龐,大大的眼睛,紅紅的嘴唇,聲音婉轉輕柔。她還穿了一件高叉的輕薄的布裙子,露出了修長的白腿,裙子上麵上麵是大朵的牡丹,牡丹本來十分的豔俗,不過穿在她身上卻覺得十分的相稱,有一種別樣的風情。她的指甲上麵都塗成了紅色,她輕輕的吹了吹道:“大師怎麽還沒來呀?”
“現在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幾分鍾。”剛才的姑娘看了過去,那是坐在右手邊末位的一位年輕人,他的眼神緊緊的看著斜對邊上的姑娘,姑娘輕哼了一聲,眼神轉了過去。
最後坐在右手邊第二個位置的是個高挑女子,穿著襯衣和長褲,是唯一一個我認識的人,喬羽然。
“哎?他們這些人都叫做什麽呀?”我偷偷地問旁邊的喬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