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的傳來,董彥舟手搭涼棚極目望去,隻見三個身材魁梧,腰懸利刃的騎士正不斷鞭打著戰馬竭力向自己所在之處馳來。其中奔在最前那個長著一張國字臉的騎士正是他的長子董仁昭。
見狀董彥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從自家長子的神情動作中看出了幾絲惶急之色,這讓他心中蒙上了一層陰霾。
“爹,大哥打探消息回來了!”
就在此時,他身後傳來了一個青年的聲音,粗豪的大嗓門中透著幾許亢奮的味道。
董彥舟不用回頭就知道說話的是自己的五子董信昭,此次奪咒之行,他一個江湖朋友都未邀請,隻是帶了三個兒子與自家旗下義雲會的嫡係人馬入山而已。
其中三個兒子裏,除了剛才前出打探消息的長子和現在立在他身後的幼子外,還有他的四子董智昭,不過此時,這位愛馬成癡的董家四公子正在營地裏洗刷他的愛馬呢。
至於原因嘛,並不是他董老舵主想獨占這奪咒之功,而隻是單純的不想連累他人枉送性命而已。
畢竟這次的奪咒之行太過凶險,說是九死一生也不為過。
事實上,就是此次隨他進山的三個兒子也是靠抓鬮才決定出來的。虎毒不食子,他董彥舟也不是不把自己兒子性命當回事的鐵石心腸啊……
轉瞬之間,董仁昭等三騎便到了營地門口。
“看你臉色,是發現西陸人馬了麽?是哪一家,創世神教的還是褐衣人,具體情況如何?”
董仁昭剛一下馬董彥舟便急切的問道,如此表現並非他方寸已失,實是事情太過重大的緣故。
聽到老爹動問,董仁昭不敢怠慢,連忙從衣襟中取出了一方染有不少血跡的明黃顏色的絲綿遞了過去,臉色鐵青的說道:
“爹,您自己看吧!”
自看到那明黃色的絲綿後,董彥舟的表情瞬間便變得凝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