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你這是在做什麽?”菲菲拎著巨弓,汗流浹背的走到綠茵場的角落,好奇的問不臣道,絕美的小麥色麵龐上寫滿了莫名其妙。
不能怪這妹子大驚小怪,因為不臣自練習開始後就一直保持著右臂伸展,同時手握槊杆尾部,將長槊端平的動作,一動不動。到現在為止已經堅持了二十多小時了。
不臣強忍著手臂上傳來的劇烈的酸麻之感,勉強回答道:“這是大槍樁。”
“大槍樁?”菲菲歪了歪腦袋,完全沒有聽說過啊,難道這樣就能練好馬槊嗎?
不臣點了點頭,不過卻沒有跟她詳細解釋,他現在能勉強堅持著這個動作就已經十分難能可貴了。和菲菲印象裏的不同,在練習大槍樁的時候,他的身體並非是一直靜止不動的,而是在隨著長槊一起微微抖動,全身關節、骨骼都在抖。這並非是他閑的蛋疼,而是在練“人槊合一”的功夫,隻有槊和人抖成一體了,肌肉有張有弛,輪流地休息,他才能堅持這麽久。不然隻是靠著死力氣去舉,他一個小時就該跪了。
不過由於他現在隻是剛剛開始練,抖的還不是很嫻熟,所以才會這麽累。
然而菲菲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她繞著他走了兩圈,仍然很不解的說道:“既然都說是大槍樁了,那和槊有啥關係嗎?”
聞聽此言,不臣差點把胸中那口氣瀉(和諧)出去。
菲菲這句話正正戳到他的痛楚,他現在其實就是在把馬槊當大槍練。
原因很簡單,他原本世界裏的馬槊練法在宋代時就已失傳,所以小汐的數據庫裏根本就沒有馬槊的修煉方法。於是小汐就隻能把大槍的練法照搬過來讓他湊合練了。
按小汐那家夥的說法,馬槊、大槍都是馬戰的長兵器,而且主體都是存得住力道的彈性槍杆,照著大槍的練法肯定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