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凱文城西門外,教廷派金騎槍騎士團的營地中。
“我總覺得今天有什麽事情會發生。”副團長艾倫·柏德溫背著手疾走了兩步,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他是百戰宿將,早就磨練出了極其敏銳的戰場直覺,而現在,他的直覺正在發出警報,提醒他危險即將降臨。
“艾倫,你想多了。將軍們這幾年經常去莫裏斯大主教那裏議事,也沒見出過什麽事情啊!而且就憑那雜種手下那些童子軍,又怎麽敢造次?莫非他國王做膩味了麽?”
身在帳中的查德營長勸說道,他和艾倫是摯友,因此說話可以隨便些。
艾倫副團長麵色凝重的搖了搖頭,“如果他真的幹出來了呢?”
查德不當一回事的哈哈一笑,道:“那我們就擊潰他!我們是王國第一的騎士團,打敗他手下那種可笑的騎馬步兵陣還不是易如反掌?”
聞言艾倫團長也笑了起來,騎馬步兵陣是他們安德裏斯王國軍中的一個笑話。指的就是國王查理麾下那些禁衛騎兵。
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藥,查理那個雜種竟然把他的騎兵像步兵一樣訓練,要求他們排成間隔不超過三尺的緊密隊列,一天到晚就這麽像步兵一樣走隊列,偶爾會練練衝鋒,不過洋相百出自然是少不了的。
艾倫曾經觀摩過禁衛騎兵的訓練,在他看來,對方的陣型完全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
他們騎兵是離合之兵,講究的是靈活自如,戰法多變。就算是重騎撞陣,一般也是一撞即走,然後輪番衝擊。而查理的騎兵呢?那簡直是一副跟人拚人命的架勢。
列成那樣緊密的陣型,就隻剩下直來直去的衝擊了。可問題是這樣類似自殺攻擊的戰術又有幾個士兵的受得了?
身為百戰宿將的艾倫再了解不過這個時代的軍隊了,他們大多數隻要遭受一成的損失就會失去戰鬥力,如果戰損超過兩成,他們就會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