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我推到了之前的幾次葷場子,然後還推掉了每天必有的牌局。
尼瑪,我這幫哥們的癮可真大!不但在文藝亮回歸北京之後,人手不缺,還發展了另外的幾個桌子腿。
其中,還有一個我們發小的老公,因為這哥們比我們年紀大的多,我們管他叫做強哥;另外,還有一個輝哥
單位的同事的老婆,據說癮更大,曾經挺著大肚子老公陪著跟他們一起打牌,叫做阿文。
於是,新一代的川麻血戰到底的圈子就是這樣的規模了。因為幾乎每天都能湊齊人手,所以每天都有牌
局,所以輝哥和大剛知道我沒事做的時候,就會叫我。
但是我肯定是不去了!畢竟玩牌這個有陰影。其實隻要克服了想贏怕輸的心理,死死咬住至少不玩不會
輸錢這一點,一般人還是能抵抗這種誘惑的。
可是,我總共就隻有這麽幾個哥們朋友,他們都去打牌了,我幹什麽呢?沒事兒幹的時候,又開始重操
舊業趴活。
白天的時候,就想著找個工作神馬的。之前培訓公司已經辭職了一段時間,現在等於從頭開始,投簡曆
去薪水和待遇都滿意,而且有發展前景的公司。
這一次我的目的很明確,要找就好好的找一個好好奮鬥,總的來說有點寧缺毋濫的意思。
可實際上,滿意的工作不容易找。有些是人家不願意要你,有些是你看不上的。這個事兒挺煩躁的,沒
法落定就越是煩躁。
因為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實在是太閑了,於是重新和輝哥大剛他們混在了一起。
當時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自己肯定能贏錢,老和尚不是說了麽?這幾年我的財運頂呱呱!尼瑪,這
就是傳說中的心理催眠麽?
那些天基本上每兩天有一次局,而且我是贏得多,輸得少。經常是一晚上贏個八九百的時候,說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