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麵前有兩條路可以選,第一條就是衝上二樓,一個桌一個桌的找過去,抓現行!第二種方式就是
默默離開。
很想做第一種人,但內心的膽怯和對阿琴的那種長久以來的信任,讓我選擇了第二種。
我忽然覺得有個問題的答案非常複雜,如果阿琴真的和這個男人有什麽的話,今晚會不會不回家呢?
從問題到想法都很可怕,但更現實。
於是,阿琴是否回家,成為了我當時評判自己是否被帶了綠帽子的唯一標準。既然如此,守株待兔成為
了我唯一能做的事兒!
當時這樣想,阿琴你現在不是和黑外套在一起吃飯麽?我就守在你們家單元樓下!看你回不回來,如果
回來,我就抓現行問個清楚明白,不怕你不承認!
可是,如果阿琴不回來呢?我沒敢想,到時候再說吧!
於是,我超級SB的等於在這家餐廳廁所一刻遊,然後打車回去了。
夜色深沉,買了一盒18塊的黃鶴樓,一根一根的抽著,在阿琴家樓下。
沒過多久,單元樓就有人進出,我覺得呆在外麵萬一阿琴遠遠看到了說不定就有時間編借口和理由,不
如躲進單元大廳裏麵,一開門,直接讓阿琴看到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我覺得,這一招挺狠的,非常給力直接!
所以,就進了單元樓。
時間真心煎熬,有點度秒如年的意思,我的心情開始被恐慌所占據,我越來越覺得自己最擔心的事情正
在一步一步發生——阿琴很可能今晚真的不回來了!
我甚至開始後悔,在之前餐廳的時候,沒有鼓起勇氣衝上去。如果真的那樣做的話,至少能省去煎熬,
死個明白——或者,可能還有機會挽回我的阿琴。
沒辦法,人在極度擔憂的時候,就會產生濃濃的自卑感和挫敗感,將事情往極其負麵的方向去遐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