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話,當時手術室裏麵的情景,我這輩子都不願意再回憶起來。可是,這種情景卻在我心中烙印的非常深。
怎麽說呢?我和齊天的關係從那一刻起變得更加奇特吧。
我確實不是那種喜當爹的凱子,我更像是她的情人,知己,哥哥,父親,好朋友,好兄弟,好哥們——又或者是,這個世界上最疼愛她的戀人。
在她最需要人關愛最無助的時候,我守在她的身邊。
以後的任何時候,齊天經常會重複強調一件事情:張浩,你是個真正好人,你是我這輩子最信得過的男人。你值得讓我相信,也值得讓一個女人托付一切!
當然,在我扶著她離開手術室的那一刻,我想到的最多的隻事情是:終於結束了,我可以回北京了!
打車回到住的地方,齊天的狀態從不穩定變得稍微穩定,但她的身體明顯很虛弱。
我問她想吃什麽,她說不知道也不想吃,但我覺得她的身體肯定特別需要補充吧。
反正,今天看這個意思是走不了了,我決定給她定一些好吃的。
於是我給前台打電話,問周圍有哪些餐廳能訂餐。隨後,定了一條清蒸魚,一份粥,一份炒飯,還有一份素炒青菜。
等得時間挺長的,不過送來之後我發現味道很不錯,清淡之中很鮮美。齊天也吃了些,看得出來,她的身體還是很難受,是強忍著不適吃下去的。
所以,在性格上,她還是以前我認識的那個小太妹,堅強,勇敢!
我周五周六晚上都是有演出的,現在因為齊天的事情給耽誤了沒法按時回去,隻有給經理打電話請假,經理倒是沒說什麽,就問周六晚上能不能回來。
我想也沒想說肯定能回來!掛了電話我傻眼了,尼瑪明天就是周六了我除非坐動車不然的話晚上趕到店裏麵的概率是百分之負一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