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問李濤說:今晚你回酒店去,那小妞是不是睡了?沒睡的話,給她弄點飲料,然後提前把藥弄碎了下到飲料裏麵不就得了?
李濤愁眉苦臉,說這我早就想過了,但是西西都尼瑪刷牙了,肯定是不喝飲料了!房間裏麵還有礦泉水,她肯定直接喝礦泉水啊!
大剛插了一句:礦泉水不是也成麽?她要是睡著了,你把藥扔進水瓶裏麵啊!隻要她喝,不就得了?
李濤想了想說:TMD這個說起來簡單,萬一她沒睡,我怎麽往裏麵下藥?就算趁著她去廁所的時候,我下藥了,她喝的時候看到了怎麽辦?你們誰能保證這個毓婷能多長時間化開?化完了之後,那個水的顏色沒變化?
這個時候,輝哥和大剛都不說話了,暫時也覺得是這麽個事兒。誰的妞還沒吃過這個藥?但下藥的事情,都是想當然沒意義啊。
我始終沒插話,也幫著李濤想了想,這個時候說道:下藥這個事情隻能是伺機而動!就算那瓶款泉水全都化開了,也沒啥顏色,也要人家小妞把整整一瓶水都喝掉,才有效果的吧?要我說,這下到飲料裏麵的就是扯淡,除非能保證她把整瓶都喝掉。
那怎麽辦?李濤發現扯了半天,都是沒意義的,更像是吃了翔的狀態。
我下意識的說,還是要讓她吃下去啊,吃!能不能安排到吃東西的環節,讓她一口把藥下肚子裏麵去?
這麽一說,好像是打開思路了!
我們哥四個圍著桌子,把那個小盒子打開,取出了裏麵的小藥片。確實不大,感覺跟豆粒一樣大小。還是紅豆綠豆那種,而不是黃豆。
豆粒!對啊!
有什麽食物和吃的上麵,有這種大小和口感的東西?答案很簡單,肯定就是西點蛋糕之類的了!有些帶著榛果,有些帶著杏仁啥的,都是嘎嘣脆,似乎能夠混淆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