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在聊天的時候問我兩個問題:1,輝哥在我之前談過幾個女朋友?2,他這麽胖,身體有沒有什麽疾病史?
這兩個問題不是他故意問出來的,也是找機會問的,隻不過我明顯感覺到她很在意這兩件事兒吧。
尼瑪,讓我回答這兩個問題,可就難了!
第一個的話,我說輝哥上大學時候的女朋友我不太清楚,畢業之後,在你之前,我隻認識一個叫做媛媛的女孩。
小虎妞馬上點頭,還有點竊喜的樣子說:媛媛我知道,他跟我說過。
好,我知道這個問題自己混過去了。
至於身體和疾病史這個,我就簡單了。我說輝哥可能有痔瘡,其他的好著呢,尤其是打籃球的時候,牛的很,站樁式中鋒啊,誰能擠得動?
小虎妞被逗笑了,說你們做哥們的一個個都這樣,都說輝哥的好,我啥也問不出來。
我也會心一笑,這一篇就揭過去了。
路比較遠。不說話確實尷尬,後麵沒啥話題,小虎妞就開始問我阿琴的事兒,說你們異地戀好辛苦啊,我太佩服你了……你才是好男人的榜樣啊……這類的話。
我表麵上說沒啥,但心裏麵卻是百味浮沉,無言以對。
小虎妞住的地方確實離我不遠,她下車之前不知道是什麽心理,說浩子你太逗了,人真不錯啊。要不是你有女朋友,我就把我同事介紹給你了。既然你有對象那就算了,回頭見啊!
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這句話傷到我了。
當時我開車離開的時候,始終咬著嘴唇,狠狠的咬著,也不覺得疼。
我覺得自己特窩囊,混到現在,都沒法讓自己的女人守在自己身邊。
在這個時候,我更加不可能給阿琴打電話,尋求安慰和溫柔,因為我知道越是這樣,我越是自尊心受到傷害,越是覺得難過和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