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輝哥又叫囂起來了,說李濤王八蛋就知道卷大哥的錢,必須要吐出來啥的。
李濤有點無奈的說,明天都還上班呢,要不然我把贏的錢全拿出來。
輝哥撅嘴說,那不管,必須消費!
最後我們去燕郊玩了一圈。
我的心態莫名好多了,也讓珍珍那一篇基本上從這裏掀過去了。不是說喜新厭舊,而是要用新的每一天,將過去埋葬——爭取埋在春天裏,發新芽!
我當時的狀態就是平時幫著小雷賣車,然後晚上去店裏麵唱歌。賣車應該算是那個時間段裏麵,我認定的主要營生了。其實想賣掉一台也挺不容易的的,機會要趕得巧,還要買主心甘情願特放心的那種。中間我隻出了一台Q7,賺了兩萬五的樣子。
不過,找個機會就能賺兩三萬,等於白領幾個月的工資了。我卡裏麵有錢,就不怎麽在意開車的油錢,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會去店裏麵,就算不唱歌也幫忙,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麽,還能接帥帥,何樂而不為。
算算我和帥帥在這家酒吧也幹了不短的時間了,老板人好,經理仗義,都有感情了。不知不覺,我倆都成了比較老的人。新進來的年輕服務員或者歌手,都管我和帥帥叫聲哥。
平時周一到周四,不搞活動的時候,真心沒有太多的客人。我有點老夫聊發少年狂的意思,忽然就對彈吉他感興趣了起來。
想想當年上大學的時候,老金就天天在樓道裏麵彈這個,也讓我學點,我覺得麻煩,不如唱歌輕生;後來當酒吧歌手,因為伴奏啥的都挺齊備的,也覺得學樂器沒啥用。所以一直都沒有動過這方麵的心思。
就在這段時間,可能也是唱歌唱得遇到瓶頸了吧,特別想學吉他,豐富一下自己的表演形式什麽的。正好店裏麵其他人都會兩手,來的串場的歌手也基本上都會於是沒人的時候,就用店裏麵的吉他簡單的扒拉兩下,碰上誰在邊上,就拉過來指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