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我坐在沙發上,在寂靜的房間中發呆。我該幹點什麽,想點什麽嗎?
唯一的本能反應,是把之前收起來的煙拿出來了,然後找打火機,點了一顆。
尼瑪,當時我就想,戒煙的事情扯淡吧,也不差這一根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才開始有意識,才開始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一幕一幕,一個片段一個片段。
我努力的去想,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為什麽我會和她發生這樣的事情——說白了,就是想為自
己找借口看看能不能把自己從這裏麵摘出去。
可是,我沒有借口。
按照常理來說,我需要承擔責任,如果不承擔的話,我就是禽獸王八蛋!
可是,我有能在這裏麵承擔什麽責任?
我草,越想越不敢想!我有未婚妻,還有情人,還有幹妹妹!尼瑪這還不算,她還是我幹妹妹的好姐妹,還是住在一起的好姐妹!怎麽辦?
這件事情要是暴露了,我還有臉做人嗎?
要是candy非要讓我負責人做她的男人怎麽辦?
要是她事後覺得我是禽獸,要死要活怎麽辦?
總而言之,可以想象的事情太多了,能延展出來的命題也太多了,我似乎已經看到了無窮無盡的煩惱鋪
天蓋地的朝我侵襲過來。
或許下一個片刻,candy就會帶著涵涵和洋洋興師問罪,我會在她們的眼中,成為罪犯成為壞人成為混
蛋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可惡的魔鬼。
但是為什麽,我明知道這一切終將會到來,卻一點都不緊張呢?當時我想要做的,隻有抽煙,然後還特
別想要吃點東西。至於會演變成什麽樣,candy那裏究竟是怎麽想的會怎麽做,以及會怎麽對待我,這也不
是我能決定左右的不是嗎?
衝上去找candy,跪下來懇求原諒說我不是故意的?我草別逗了,人家要是恨你你自宮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