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我的曾經,也是我們每個生活在這個年代的男孩的曾經。
不陌生,熟悉到了骨子裏麵。這些青春隨風易逝,不是因為不留戀,而是因為回憶太美太不真實,並與
我們的現實相去甚遠。
但是此刻,這些天裏,我陪著安琪,將那大學的青春路重行一遍,所有關於大學時代的記憶,一點一點,一滴一滴,那些熟悉的麵孔久久失去聯絡的人,全都回來了,他們和她們都回來了。
我忽然開始思念楊歡,她現在在哪裏,她過得好嗎?她雖然去了美國之後就和我斷絕了聯係,雖然和我
已經是兩個世界。但在我的心底我依然惦記這她。
有多少次,我午夜夢回是那個校園的夜。她第一次答應陪我去吃宵夜。在通往食堂的路上,她被落下的
樹枝打到了鼻子。
然後她撅起小嘴,好像很疼的樣子。我說讓我看看,然後借著路燈的光,攬住了她的手臂,牽起了她的
手,然後告訴她你的鼻子一點也沒事。那是我第一次觸碰到她的身體——也我今生第一次觸碰女孩的身體。
還有我更多的第一次,那個時候北京電視台舊址後麵的一家小旅館。我用身上僅有的二百塊錢,一百交
了房費,一百交了押金。從那天晚上開始,我再也不用羞愧的說自己還是處男了。
我們逛動物園買便宜的牛仔褲,也去了真正的動物園看蟒蛇和熊貓。隻是因為那個時候沒有錢,我始終
內疚沒有帶她去海洋館看海豚。
當然,這些都過去了,永遠的過去了就像是我們的青春,最終都會一去不回頭。
那些有過的美麗和傷感,那些沒有實現的思念和遺憾,也終將逝去。
那一年,我騎自行車馱著楊歡,在這條街上走著,走著。她買托福的書要去美國,我買考研的題要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