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裏麵開,就不是正兒八經的路了,麵包車地盤顛簸的比較厲害。沒多久,就到地方了。這是坡下一
個比較緩和平淡的地方,目前停著偉哥的車,然後車燈熄滅了。但車的背後,亮著幾道光,是手電的。
我們的車也停在了邊上,兩輛麵包車等於架起了一個隔斷,將外麵任何角度的視線,全都隔斷了。這個
地方還長著一棵歪脖樹,也起到了一定掩體的作用。
我深吸了一口氣,等到保鏢和幫手全都下車之後,才緩緩的下車。
然後這幾個哥們心領神會的打開了手電,在我的身邊和身後,組成了挺壯觀的隊伍,一起走到了麵包車
後。
除了我們自己的腳步聲之外,我很快就聽到了很沉重的哼哼聲——那聲音裏麵,充滿了恐懼的味道。
沒有人說話,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說話就是搞笑;有人說話打破了寧靜之後,就是破壞此刻營造出來的
氣氛——帶著恐懼味道的氣氛。
手電全都照亮了,對準備今晚的傻男主角包子臉,我看的非常真切,晃得這小子根本沒有辦法睜眼睛。
他的眼皮強行睜著,好像這是他這輩子能看到的最後的光明一樣。
伴隨著這些手電的光纖,是我們十幾號人的呼吸白氣。這些白氣全都向上飄,在手電光線的照射中,顯
得十分飄渺,像是出竅的靈魂,總而言之,在那樣的夜裏,顯得這些白氣和黑暗有種莫名的和諧,帶著殘酷
的美!
花無缺和我早就商量好折磨這傻的步驟了,所以,我在走到他麵前的時候,忽然開始享受這種過程,或
者說有點像欣賞自己精心策劃的傑作。
大象心領神會,帶著另外一個河南的小哥們,直接把包子臉按在地上,尤其是他的腦袋,目的肯定是不
讓這小子抬頭。人就是有這種恐懼的心理,越看不見的,就越是害怕!因為丫腦袋被壓下去了,看不到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