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話短說,這個包子臉的父親雖然口氣不蠻橫,也不帶著什麽特別強烈挑釁的話語,但就是非常具有震懾力,也讓我不得不考慮對方的提議。
這種感覺非常的憋屈。怎麽說呢,就是那種被人已經包圍了,很難逃出去的感覺。其實對方的話也說得很明白了——我是逃不出手掌心的,隻能接受談判,沒有第二條路。
直到此刻,我才有了一種美夢醒來之後的恐懼感。是啊,如果對方始終揪著我不放,按照刑事案件來處理的話,我就完蛋了!所以,也隻能接受!
實際上到了這個份兒上,接受談判就是示弱了。就算我智商再低也能想到談判的過程就是受到侮辱和任人擺布的過程。我心中積鬱,特別難受。
但很快就意識到,俗話說的好啊,人死鳥朝天,有什麽大不了的?最不濟也就是找警察來抓我啊,還能怎麽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既然這樣的話,還不如豁出去了!
所以,在不得不接受中年人的提議之後,我也立刻在著手應對的方法。
花無缺和大象那裏,肯定是我最強也最狠辣的援手了,但我不能帶也不能叫。因為他倆是當天折騰包子臉的領頭人,比我危險,我既然找他們幫忙,更不可能把他倆也拖下水。
找別人也不合適,於是隻剩下了安保公司那裏。我給經理再次打電話,要了四個人,也都要對方保證身高在180以上的那種。定下來這件事情之後,我心裏麵變得踏實了不少。
約定的地點,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在北四環外,學院路附近一家很有名的ZL茶樓。也不知道這個中年人是怎麽想的,難道也和我們這些喜歡四川麻將的年輕人一樣,好這一口?
不過,這個約定的地點,也讓我意識到對方絕對不會用刑事案件的方法來解決我跟包子臉的問題——不是大事化小,而是會更狠,更具有報複性的方式對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