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阿九滿嘴跑火車,我就當他是開玩笑。想唱歸想唱,但這個時候,我肯定不能上台的。第一,是有點砸場子踢館的意思,第二,我都好久沒正式的唱了,萬一砸了,挺丟人!
男生女嗓的歌手又來了兩首之後,就下台了。隔著好幾桌人給我揮了揮手,我也舉起啤酒,朝他笑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個時候,最初在台上的女歌手,就是聲音滄桑的短發歌手,再次上台。又唱了兩首,這個時候,隨著時間的過去,除夕的那一刻已經越來越近了,而且整座酒吧的氣氛更熱烈。
周圍人喝酒喧囂,卻似乎和我無關了。因為這個女歌手滄桑的聲音,讓我忽然想到了珍珍,而且她唱的歌,也是以前酒吧演出的時候,珍珍經常唱的,兩首都是!
她們的外形並不相像,但氣質卻很像,一下子,我的眼眶就有點濕潤了。
為什麽一個女孩的年紀並不大,卻可以再歌聲和眼神中充滿這麽多的滄桑?她們又是如何將吃得苦和曾經的漂泊,化作眼角眉梢流露出來的滄桑呢?
我是從什麽時候和珍珍在一起,又是為什麽讓她成為我的女人?這些似乎過去的太久,但不得不承認,是她身上的那種滄桑感,曾經吸引我。讓我覺得,我如果和她在一起,會給她溫暖——當一個人給予另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收獲快樂的吧。
當她笑著,當她不聲不響的給我溫柔。滄桑會化作蜜糖,滋潤我們彼此吧。
一時間,這個女歌手的一切,都仿佛變成了珍珍的模樣,我甚至在將她的一切和珍珍對比,穿著衣服的時候,或者幻想舞台上的歌者脫掉衣服的時候。
別笑我,這是我聽到歌聲的刹那,腦海中所想到的一切。
之後,經理上台,講了一番話。然後鼓勵喜歡唱歌的,可以上台自彈自唱,用現有的伴奏也可以。很多人都踴躍報名,有男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