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輕語鼻尖一酸,眼淚不住地往下掉。
想到展氏目前的處境,她吸了吸鼻子,忍住想要哭泣,想要擁抱展文彥的想法,淡淡地說:“因為我怕過負債累累的日子。”
她把目光看向別處,麵無表情的說。
“即使沒了展氏,我們的生活依舊如從前富足。”展文彥托起她垂在身側的雙手,溫柔的說。
他竟然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這麽說來,他是相信她說的那些話了?
心頭有種說不出的難受,畢竟她從未圖過展家的財產,不過他相信了,這說明她可以狠下心腸繼續說下去。
莫輕語用力擺脫展文彥的手,望著他,冷笑道:“那又怎樣?我和你本來就是逢場作戲,那時候膽子太小,擔心你把我的照片公之於眾,才會受製於你,現在展氏陷入危機當中,是我正好脫身的好機會。”
她故意冷著嗓子,說得沒心沒肺。
展文彥的表情有了微微變化,但深邃的眼神依舊停留在不帶任何表情的臉上,那一幽神情如同深海般的晦暗不明,卻散發著柔柔的深情。
莫輕語心尖冒著痛,雙手緊握成拳,生怕一不小心自己便硬裝不下去。
“這是你的心裏話嗎?”展文彥儼然不信,一句話戳穿她的心事,“還是希望我接受安氏的幫助,故意說這些氣話來激怒我?”
莫輕語驚愕抬頭,一時啞然。
展文彥重新摟住她,用低沉且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說:“老婆,這個時候,我希望你能留在我身邊。”
莫輕語努力堅硬的心在展文彥那一聲深情款款的“老婆”之後,整顆心都被碾碎了,癱軟在他寬厚的懷抱裏,竟無力再說出狠心絕情的話。
可這樣下去,隻會讓事態變得愈加嚴重。
莫輕語一把推開展文彥,淚眼望著他,“你覺得你現在這副樣子,我還願意回到你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