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我和文彥已經離婚了。”她麵無波瀾的說著,心裏卻在這一刻掀起了巨浪,如同潮汐來襲無情的拍打著海岸,她的心口感到一陣疼痛。
“我已經聽說了,所以很擔心你。”安子皓神情黯淡下來,臉上有一絲的惋惜之情,“我相信輕語不是外界評論的那樣,你一定有難言之情。”
“學長,我希望文彥能夠接受你們安氏的幫助。”在莫輕語眼裏,安子皓一直是當年那個帶她逃出悲傷的太陽,她願意把心裏話告訴她,但展文彥對她而言,是她情傷的療愈者,在愛情裏,除了他,誰也不能愈合她感情上的裂痕。
“輕語,這件事我感到很慚愧,因為這些年我和我爸一直是對立關係,這一次他非但沒有聽從我的勸誡,反而還堅持己見,他寵愛婷婷,婷婷想嫁給文彥,所以他答應幫助展氏的同時提出了過分的要求。”安子皓感到很抱歉,明亮的眼神裏閃爍著複雜的情緒,他看著莫輕語,“不過據我對文彥的了解,他是不會受我爸的威脅。”
看來都這麽說,莫輕語一顆心惶恐不安,她情緒淩亂下,別無他法的問:“學長,昨晚我遇到了一個神秘男子,他給了我一個辦法,可是……”
說到一半,莫輕語有些難以開口。
“神秘男子?”安子皓含糊,擔心的問:“那你有沒有受傷?”
莫輕語搖頭,然後如實的說:“他讓我激怒文彥,還說讓我嫁給你……然後自尊心要強的文彥就會負氣的娶了安家小姐,這樣展氏就安全了。”
心裏有種被逼到梁山的感覺,她硬著頭皮把這段話給說了出來,因為她實在找不到還有什麽辦法可以讓展文彥盡快做決定。
安子皓顯然有些吃驚,一雙炙熱的眼眸就沒有從莫輕語臉上移動過,沉默一會後,他問:“那你怎麽想的?”
“啊?”莫輕語有些茫然,同樣看著安子皓,回過神後,如實回到:“我對學長隻有親情,並沒有愛情,這樣做,既對不起你,又耽誤你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