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輕語臉色一僵,沒有任何表情之下,用冷淡的神情瞥了他一眼,而後難掩厭惡的說:“曾經是,現在不是,以後更不會是。”
不管如何,安氏拯救了展氏,展文彥娶了安婷婷已是定局,她不能因為心中的那一份不舍繼續和他糾纏不清,那她和別人口中嗤之以鼻的第三者有什麽區別?
展文彥深邃的眼眸看著她,麵色鐵青,久久的注視之後,他故作鎮定的問:“你忍心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
他的問題成功的挑起了莫輕語心頭的火氣,也許在當下她最不想麵對的問題就是有關於孩子的問題。
她不否認這個孩子是展文彥的,但至始至終沒想過要展文彥負責任,所以他這樣說,無非是拿孩子來威脅她。
莫輕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凝了凝心神,隨後把幽淡的目光攀向展文彥的臉,用薄冷的語氣回答他:“這個孩子是我的,他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她語氣決絕,說得堅定,並沒有任何賭氣的成分。
展文彥哪會聽不懂她的意思,她在生冷的撇開他,撇斷他們之間的聯係。
“可這個孩子是我的血脈,不是你一句話就能斬斷所有。”展文彥盯著她,用生冷的聲線回複她。
兩人的對話中已經隱帶著一股火藥味。
莫輕語氣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她負氣一句:“如果你硬要和這個孩子扯上關係,那我可以立馬處理掉他!”
或許是怒火攻心,或許是太過於急切的想要保護好這個孩子,她才會氣急敗壞的說出這個狠毒的話來。
說完之後,她的雙唇抖動不止,一顆心都在為自己的狠戾而狂跳不停。
展文彥看著她的炙熱目光瞬間黯淡下去,臉上難掩落寞的情緒,他像是打了敗仗一樣,沒了剛剛的戾氣,唯有淡淡的愁緒。
過了許久,她聽見他淡冷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妥協的成分,“隻要你照顧好自己,我不會來打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