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長針眼,還有紅眼病。”展文彥特不仗義的補接一句。
莫輕語還是頭一次見展文彥對安子皓這麽不積口德,不過安子皓一點也不生氣,把關心的目光落定在莫輕語身上,“輕語,本來想第一時間來看你的,結果某人怕我搶了他的風頭,硬是不讓我過來。”
三言兩語,安子皓便報複了回去。
“你倆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搞笑了。”莫輕語被他倆的對話逗笑了,嘴角揚起,內心全是愉悅勁兒。
“別看展文彥平時斯斯文文的,內心可悶騷了。”安子皓趁機奚落展文彥。
展文彥知道安子皓是為了逗莫輕語開心,也沒有打斷,臉上帶著和煦的笑意。
莫輕語笑而不語,置滿愛意的眼神落在展文彥臉上,見他動作熟稔的給自己削平果,禁不住好奇,“你什麽時候學會了這項技能?”
連碗都不會洗的他,削平果倒是一把好手。
聽出莫輕語這是在誇獎自個兒,有些得意的朝安子皓看了一眼,邀功道:“看我這麽厲害,是不是要賞一個親吻給我?”
他偏了下臉龐,一副靜候被親吻的姿勢。
安子皓有些受不了的罵咧道:“展文彥,虐狗也不帶你這麽玩的!”
“學……安先生請放心,某些人不正經,我不會跟風似的不正經。”莫輕語一臉認真的說。
她險些脫口喊安子皓學長,但想到答應安子皓不要在展文彥麵前喊那個稱呼,所以她及時的糾正了。
好幾次都險些脫口而出,不過喊安先生,展文彥立馬有意見了。
“親吻自己的老婆有什麽不正經?還有啊,你稱我展先生的時候是因為我是你老公,對安子皓嘛,那就直截了當的叫名字,不許叫什麽安先生。”展文彥吃起醋來特別霸道,完全是強迫性的要求莫輕語更改那個稱呼。
“輕語,那你以後叫我子皓好了。”安子皓滿不在意的攤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