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文彥,我一遇到煩心事就有些不淡定。”莫輕語從展文彥懷裏出來門,望著他擔憂的神色,一臉的歉疚。
展文彥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伸手撫了撫她的臉,溫柔道:“我們是夫妻,幹嘛要說對不起,隻要你開開心心的,老公心裏也開心。”
雖然心裏一直牽掛著莫海清的事,不過為了不讓展文彥替自己擔心,她也不再提了。
趁展文彥上班期間,莫輕語給林悅打了個電話,想要讓林悅幫自己出出主意。
結果她剛提到這件事,林悅就義憤填膺的說:“你爸自己不走正道,這下躺了渾水就賴你,還要不要臉啊。”
一句話就堵得莫輕語無言以對,心裏的煩惱更重了。
“不過你也別擔心,我相信文彥不會坐視不理的。”林悅聽她不說話,隨即又說。
“為什麽這麽說?”昨晚展文彥沒提過這些,她自是不知道。
“因為他是莫家的女婿啊。”林悅語氣理所當然的,似乎展文彥就該幫莫海清解決這件煩惱事一樣。
莫輕語沉默了一下,覺得這事越想越傷神,“林悅,我先掛電話了啊。”
“你先等一下。”林悅喊住她,語氣放輕,“要是你放心不下,我可以陪你去莫家一趟。”
莫輕語想了想,覺得有林悅陪同,展文彥心裏的擔憂會少一些吧,隨即便和林悅約定好了。
半個小時後,林悅開著薑濤新買的車子過來接她,“輕語,上車吧,我技術比你好多了!”
林悅的車技她一直很放心,所以她自賣自誇的話,莫輕語也沒有反駁。
去往莫家的路上,林悅一本正經的說:“輕語,你一向心軟,但你別忘了你爸當初是怎麽對你媽媽的,所以他現在麵臨的困境,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林悅作為一個外人都有些看不過去,她帶林悅去莫家,並不是支持莫輕語幫助莫海清,而是想要看清莫海清和車淼的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