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們少夫人遠一點!”古麗看到那男人一副猥瑣勁兒,一下子護在莫輕語跟前,戒備心十足的憤憤道。
“喲,這小姑娘長得倒是水靈,有男朋友了嗎?”五大三粗的男人覺得自己在莫輕語和古麗麵前已經失去了好形象,索性展露最本性的一麵。
麵對男人粗俗的言語和令人惡心的嘴臉,古麗忍無可忍的說:“我們展少馬上就過來了,你要是再不識好歹,有你的好果子吃!”
此時莫輕語已經疼得額頭直冒虛汗,她難受的用手攥著自己的衣服,試圖減緩腹部的疼痛感。
可痛意已經超出她能承受的點,連呼吸的空隙都沒有時,她不停地喘息著,難受地對古麗說:“古麗,快幫我叫救護車……”
她的聲音很虛弱,卻花費了很大的氣力。
“少夫人,您忍著點,我馬上就打電話!”古麗發現莫輕語已經痛得麵無血色,急急忙忙的撥通了急救電話。
出租車司機趁五大三粗男不注意時偷偷溜走了,而粗俗男聽到古麗撥打了急救電話後,覺得這事情已經鬧得夠大,可以回去交差了,所以笑嗬嗬的說:“既然你們不領情,那我就走了……”
粗俗男的聲音裏透著一股得意勁兒,痞子般的笑意過後,驅車離去。
“這個王八蛋,我還想等展少來了好好收拾他,結果不負責任的跑了!”古麗氣急敗壞的說,又自惱不已,“對不起少夫人,如果我一出素景苑就撥打急救電話,也不會讓您受這種疼……”
莫輕語疼得嘴唇幹白,想說什麽,卻因為疼痛而言語艱難。
“輕語,你沒事吧?”展文彥趕來時,莫輕語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
急救室門外,展文彥著急的來回踱步,心急如焚間,懊惱不已。
約莫兩個小時過去,急救室的門打開,醫生出來後,展文彥立刻走上前去,急不可耐的問:“醫生,我老婆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