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帶有極大安全感的安撫,給了莫輕語太多的幸福感,如今,他已經說給了另一個女人聽。
文彥,難道伶俐說的是真的,你是因為展樂,才一直難以向我開口。
莫輕語像是不戰而敗的小兵,整個人倒在牆邊,臉上布生出數不清的哀愁。
原本打算離開的她,在聽到伶俐房門打開的聲音後,腳下不由自主的頓住,她側過頭,看見麵目冷然的展文彥,還是無人能敵的帥氣,隻是臉上增添了一層冷霜。
莫輕語沒有開口,似乎在等他開口。
展文彥久久無言,讓莫輕語以為他不會說什麽時,隻聽他喊住她,“輕語!”
他聲音如同深井裏的水,透著深邃的涼意。
盡管如此,莫輕語的心依舊如琴弦被撩動,隨後一顆心緊張得要死。
其實她很害怕,擔心他會那麽決然的說出離婚兩個字。
她轉過身,即便是心裏害怕得要死,她也要勇敢麵對,臉上浮著虛無的笑意,盡管她自己感覺自己是眉間帶笑的,其實臉上因為緊張而緊繃得沒有任何多餘表情。
“以後不要再來找她,她的情緒不穩定,稍一刺激就會犯病。”展文彥聲線冷淡,雖然沒有責備她的意思,可那些話讓她聽著特別難過。
莫輕語咬了咬下唇,良久才問他,“你了解她嗎?”
“不管了不了解,現在她找到了我,我不可能漠視不管。”展文彥很明確的告訴她。
或許她話說得不大清楚,所以展文彥根本沒明白她的意思,緊跟著說:“我的意思是,她是故意裝成可憐的樣子,想要博取你和我的同情心!”
如果展文彥看到剛才伶俐盛氣淩人的樣子,一定不會這樣認為了吧。
展文彥本就深沉的臉色一下子更深了,墨黑的眼神裏增添了幾分慍怒,闊步上前來,英挺帥氣的容顏之間,每一寸都散發著憤怒的氣息,像是蓄積許久的爆發,嗬斥道:“你不是一向很善良嗎?為什麽放在她身上,你就用懷疑的眼神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