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輕語不明白他那聲歎息是為何,不過想起他對她的警告,她略帶自嘲的笑了笑,“無理取鬧隻會適得其反,我現在很識趣。”
雖然她說得沒所謂,可那語氣聽起來就像是在賭氣。
這句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捅在了展文彥的心尖上。
展文彥走上前,拉住她的手,深邃的眼眸直至地看著她,“輕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等我把這件事處理好之後再向你解釋。”
處理好之後再解釋?莫輕語不禁覺得好笑,止不住地輕哼一聲:“那些解釋根本不重要,而是你對我的態度。”
以前的他對她總是輕言細語,有商有量,可自從伶俐出現後,他對她的態度異常冷淡,還厲言責備她。
莫輕語自認為自己沒做錯什麽,所以展文彥對她的冷漠態度讓她實為難過。
她那一聲冷哼挑起了展文彥的怒濤,他沉冷著眉眼,不悅的反問道:“難道我對你態度不好嗎?如果因為早上在酒店裏說的那些話,那我覺得你真的沒有生氣的必要。”
莫輕語算是聽懂了展文彥的意思,他無非是覺得莫輕語根本用不著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她有些驚愣,用失望的眼神望著那張異常熟悉的俊逸容顏,忽然之間產生了一種恍惚感,語氣冷然道:“或許我還是不習慣豪門生活吧,無法接受你所謂的稀鬆平常的生活,如果你愛她,大可告訴我,不用顧慮這顧慮那的。”
莫輕語神情表現得尤為自然,隻是話出口後,心裏便有了難過的跡象。
展文彥被她這句話給激怒,本就清冷的麵龐在她這句話之後頓時沉下來,變得愈發冰冷。
莫輕語已經嗅到空氣中的冰冷氣息,又有種下一刻火山就要爆發的惶恐不安。
果然,展文彥一步上前,將兩人的距離拉近,近到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彼此溫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