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俐聽了古麗的話,頓時麵紅耳赤,但覺得古麗一個小小傭人,根本沒資格教訓她,不滿的反駁道:“誰說我是寄人籬下,我在文彥心中是很重要的人!”
伶俐倚仗的是展文彥對於當年的那份虧欠,所以說這句話的時候底氣十足。
“展少,這個女人心思不簡單,您別被她那些甜言蜜語給騙了!”古麗氣不過,隻好冒著膽兒對展文彥說。
古麗那話多少有些苦口婆心的意味,所以展文彥險些沒繃住,忍住心裏頭那股笑意,正色道:“古麗,去幫忙照顧小少爺,我和少夫人先去用早餐。”
“文彥,那我呢!”伶俐緊隨展文彥的步伐,想要每分每秒都占領展文彥的時間。
展文彥沒有回答她,大概知道她緊纏不放的性子,所以剛落座,便聽見伶俐微笑著說:“文彥,我陪你一起吃吧。”
早上展文彥遲遲未起床,伶俐的心裏除了憤怒以外,還有一種恐懼感。
她好不容易才有了靠近展文彥的機會,倘若展文彥又和莫輕語相愛得如膠似漆,那她豈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莫輕語表現得尤為淡定,用餐的同時,時不時往伶俐臉上瞥了眼。
“文彥,今天是周末,有什麽打算嗎?”伶俐獻殷勤一般的幫展文彥剝雞蛋,剝好之後,把煮雞蛋送到展文彥的嘴邊,表情逼真且矯情的說了個啊字。
坐在對麵的莫輕語實在有些忍無可忍,雖然展文彥昨晚向她道明了兩人忽然親近的緣由,不過伶俐是來真的啊,心裏難免有醋意,不過為了配合展文彥,她捏緊拳頭,暗暗告訴自己凡事要忍耐。
“好不容易才有了周末的休息時間的,當然是帶著老婆孩子出去走走。”展文彥雖然接過了伶俐遞過來的雞蛋,不過隨後便放在了碟子上,手頭拿著一塊糕點優雅的品嚐著。
莫輕語唇角不由得勾起,眸光中散發著很容易察覺的幸福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