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些平民想進豪門比登天還難,沒想到這豪門深處還有這些煩惱,唉,看樣子還是過平凡的日子比較好!”
安子皓被安正東這句話徹底激怒,收起的拳頭再一次並攏,蓄積全身的蠻力,一拳朝坐著的安正東掄過去。
因為力度過大,安正東從椅子上摔到了地下,樣子極其狼狽。
安子皓沒有打算輕易放過他,接著心裏的火氣,一把抓住他的領口,惡狠狠地警告道:“你要是再敢對我媽語出不敬,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安正東的嘴角已經滲出血跡,一雙眼睛無神的張大著,臉上沒有畏懼的意思,反而有種魚死網破的絕望,頹廢的笑了笑,“我說的都是事實,是你一直不肯接受真相而已。”
展文彥一直清楚安正東和安子皓的父子關係不是很好,安正東對安子皓疏於管教,父子相見,也跟陌生人差不多。
“安正東,我媽這些年任勞任怨,你在外麵亂來的時候,她連一句重話都沒說過,隻有你,一個大男人,對她百般侮辱,你簡直不配做男人!”安子皓狠狠地甩掉安正東的衣領,臉上寫滿了厭惡。
從小到大,安子皓對安正東的記憶隻有粗暴。
安正東隻要一回到家對陳瑜不是打就是罵,安子皓心裏的叛逆也是那時候存在的,心裏對安正東的所作所為一直記恨在心,總想著長大後,一定要自力更生,不讓陳瑜再受安正東的氣。
“還有你,當小三還那麽囂張!”安子皓指著濃妝女人的鼻子罵咧道。
濃妝女人一臉的無辜,發現四周充滿了看熱鬧的目光,有些沒顏麵的跺了跺腳,緊跟著跑出了會所。
“文彥,既然她是你的朋友,這個爛攤子就丟給你了。”安子皓冷瞥了眼埋在展文彥懷裏的莉莎,冷聲冷氣的說。
展文彥還想說什麽,卻被莉莎給打斷,“文彥,我沒臉見人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