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知自己不是莫海清的親生女兒後,她對莫家人看似不聞不問,實際上是無法麵對這一份殘忍的事實。
盡管莫海清和車淼母女對她態度十分冷淡,但覺得自己是莫海清的女兒,無論如何也應該盡盡孝道,可沒想到,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
“輕語,如果你媽媽把那份見不得光的感情放在現在的年代,可以說成是為了愛情吧,她錯就錯在不應該利用海清的喜歡,而欺騙海清的感情……”車淼緊接著說。
莫輕語回過神,含著一汪難過的眼神落在車淼臉上,不解的問:“那我媽為什麽會答應嫁給我爸?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難言之隱吧?”
“你說得對,這其中的確有你媽媽的苦衷。”車淼點頭,眉頭始終緊蹙著,似乎覺得這件事有多麽的難以啟齒一般,但還是在一陣掙紮過後說了出來,“你媽媽在和海清同居期間就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了,當時你媽媽說懷孕了,海清高興壞了,承諾要對她負責,給她建立一個美滿的家……”
疑惑越是解開,莫輕語的心越是感到寒冷。
車淼的言外之意是,莫海清隻是劉靜與那個男人之間的掩護。
“這簡直荒唐!”莫輕語忍不住憤懣一句,胸口因為內心的怒火而不停地起起伏伏。
車淼心疼的目光投過來,安撫她的情緒,“事已至此,你也別太難過,至於你媽媽的死,我和海清都有責任,如果你心裏有怨恨,我和海清也沒有怨言,我們現在已經在為當年的罪孽而買單了……”
車淼的聲音充滿了哀愁的味道,沒有悔不當初的感覺,隻有一份做錯事的歉然。
難怪莫海清在氣頭上會對死去的劉靜給予辱罵,難怪莫海清會在劉靜去世後不久就把車淼母女迎進了門。
她一直以為十惡不赦的人,在這時都有了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