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氣上了心頭,明知道不能說的一些話,為了心頭暢快,便控製不住地說了出來。
在莫輕語那句怒氣衝衝的言語後,展文彥的臉色明顯的變得難看起來。
“我是你的敵人嗎?你要一而再地對我上刺刀?”展文彥蹙著眉,恨不能理解的問莫輕語。
“以前不是,現在是了!”想到倆人的身世錯位一般的變換,她的壞情緒便傾巢而出。
這句話深深地刺痛了展文彥的心,加上莫輕語怒氣充斥下漲紅的那張臉,麵對他時,如同對待敵人一般。
“輕語,我現在被大大小小的事情包圍著,你能不能不要說那些讓彼此難過的話?”展文彥喉頭鬆動,目光中掩不住的難過,那種感覺似無奈的懇求。
莫輕語凝望著他,目光之中同樣難掩痛楚。
“我讓你不開心了嗎?”她輕喃,微乎其微的聲音裏充斥著不確定。
“我不是那個意思。”展文彥伸出雙手,搭在莫輕語的肩上,解釋道:“所有的事,等媽康複出院再說吧。”
“文彥,你不應該瞞我。”其實她什麽都知道了。
雖然在醫院說了那麽狠絕的話,但彼此心知肚明,沒有把話說開,那種感覺,比刻意的回避還要令人難受。
展文彥蹙起眉頭,清俊的臉上頓時爬滿煩惱。
“不是我瞞你,是那個事實,我難以開口。”他沉著臉,毫不避諱的說。
莫輕語頓時一噎無語,沉默了片刻之後,才淡淡地說:“那就聽你的,等媽出院再說這件事吧。”
她和展文彥內心都在逃避,無法直麵的,隻好找一個借口搪塞。
展文彥看著莫輕語離開的身影,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酸澀滋味。
沒走兩步,莫輕語又回過頭,叮囑他:“記得把我帶給你的飯菜吃了。”
她那麽愛他,哪舍得他難過挨餓,說出那些惹他生氣的話,從來不是她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