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發著呆,門被敲響,是展宅的傭人問她起了沒有。
她在房間裏應道:“馬上下樓去。”
剛到樓下,便瞧見展文彥站在客廳的中央。
高大挺拔的身影讓人難以忽略。
隻是不像是往日的喜悅,局促之下,緩慢朝他走去。
展文彥看到她,臉上帶著微乎其微的喜悅。
什麽時候,他們之間的互相注視變成了小心翼翼的神色了?
“昨晚睡得好嗎?”他等她走近,關切的詢問。
她撓了撓頭,竟有些尷尬,心想,現在都十點了,睡得再不好,也是懶覺後吧。
“挺好的。”她眉目自然的回到,隻是目光一直避開他的注視,一雙眼睛無處停放的四處亂瞟著。
展文彥點了點頭,然後歎了聲氣,“我睡得一點都不好。”
莫輕語怔了一下,抬頭望向展文彥,發現他臉色的確不好。
不過他很少這樣矯情的,這麽說,是在諷刺她還能安穩睡著,還隻是一句隨意的歎氣?
“因為不習慣沒有你的夜。”緊跟著,展文彥毫不害臊的打消了莫輕語的疑問。
她的臉突地一紅,灼燙的感覺在她臉頰發酵。
雖然羞澀,但一想起他把自己趕出素景苑的事情,她又忍不住耿耿於懷,一張臉恢複冷清的神色。
“展先生的意思是,寂寞空虛冷的時候才會想到我?”她禁不住冷嘲一句。
展文彥搖頭,解釋道:“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當然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你外麵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哪裏需要我替你暖床呀!”她目光落在發著光亮的地板上,冷嗬嗬的笑著。
展文彥沒想到莫輕語會這麽說,雖然是氣話,但一樣讓展文彥聽了難受。
“輕語,在你眼裏,我是那種外麵女人無數的男人?”展文彥吃痛的眼眸看著莫輕語。
莫輕語抬起頭,視線與展文彥保持一致,冷冷的說:“我可沒說你外麵的女人無數,最多一兩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