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黏糊糊的感覺被濕巾紙擦掉,剩下冰涼一片。
其實莫輕語很想問展文彥為什麽要握住她的手,難道聽到展振霆那些決定,他一點也不難過?
走出展氏大樓後,展文彥開著車,一路上話很少。
莫輕語搖下車窗,任憑車窗外的清風過耳。
一陣風之後,莫輕語那些愁容滿麵不見了,臉上恢複了淡然之色。
快要臨近海邊的時候,莫輕語才意識到展文彥是帶她來海邊。
以前他們經常來海邊走走,後來心情不好的時候,她倒成了這裏的常客。
好在今天的天氣很好,太陽不毒辣,還伴隨著陣陣海風,空氣裏都帶著鹹鹹的味道。
“怎麽忽然想到帶我來這兒了?”似乎冷戰了太久,忽然間展文彥對自己這麽好,她倒有些不適應了。
展文彥收起笑意,認真的眼神落在莫輕語好奇的臉上,一本正經的說道:“原諒這幾天得了失心瘋的混蛋吧!”
“展先生除了對不起以外,能不能多點真誠度?”莫輕語才不想每次受了委屈之後,某人一句對不起就可以了。
“剛剛在電梯裏不是已經表達過我的真誠了嗎?而且某些人還拒收了我的心意,我現在的心正處於心碎狀態。”展文彥不光動作到位,而且表情也很逼真,那裝模作樣之下的幽默感,逗得莫輕語撲哧一笑。
不過莫輕語仍舊覺得奇怪,為什麽展文彥突然對自己好起來了?
“對我放了那麽多狠話,現在又表現得這麽友善,展先生確定不是在演戲?”
“展太太真愛說笑,你是我老婆,我幹嘛要演戲給你看?”展文彥一本正經的反問,倒不像是在說笑。
想起剛才展文彥給自己的紙條,她按捺不住心裏的好奇,可憐巴巴的對展文彥說:“我先偷看一眼,好不好?”
一張紙的話,那內容一眼哪能看得完,所以就過過眼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