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爺這才慢慢轉過身來,看到歐小明時,並沒有感到驚訝,微笑著又看向了韓冰,“若是這樣說,我便有資格插言了吧?虎爺是我女婿,現在死了,我總是要操心查一下真相的,你們說冰冰是凶手,怎麽可能?她殺了自己孩子的父親?若是夫君待她不好,或許她會有可能,但虎爺待冰冰如何,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冰冰天性柔弱,善良。我本與虎爺也是有協議的,女兒沒嫁給他之前不能對其有一丁點的不敬,想不到竟還是讓冰冰有了他的孩子……”
“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滿頭白發的男人回頭瞪了一眼韓爺,“大家都親眼看到,房間裏韓冰在,沒有任何人,虎爺就沒了。也差人去警察局請了驗屍官,死亡時間剛好就是淩晨,也就是雷龍小玉,還有那個歐先生離開後。隻有韓冰和他兩個人,難道見鬼了不成?”
“查案的事,不應該交給警局嗎?”韓爺不想辯解,也不想就這樣默認。
“笑話,咱們幫內的事,何時輪到那幫見錢眼開的官家了。”滿頭白發的男人甚是不滿。
“那你要怎樣?”韓爺反問道,忍不住又補充道,“難道,就要小女這麽認罪?虎爺可就留下這麽一丁點血脈,不看僧麵看佛麵,總是要給次機會洗刷冤屈的。”
“怎麽?你想憑現在的勢力顛倒是非黑白,然後讓韓冰坐上主事人的位置?天下都是你們韓家的了。”滿頭白發的男人努了,“恐怕這一開始就是你韓爺的詭計!這如意算盤打的可真響……”
“我並沒有那個意思,小女年紀輕輕便是了寡婦,有什麽比孩子幸福還重要的,我年紀大了,不想理會江湖爭鬥,我可以保證,我不參與任何,隻是,我不相信我的女兒會殺人,還是殺陳老虎這樣的人物,還有,我並沒有什麽勢力,隻是老友多了一點,話不能像您說的那麽難聽,老友也隻是幫理不幫親嘛,如今虎爺沒了,大家應該團結一致的,放心,我說過的話算數,韓某人僅剩下的一丁點地盤,我都會悉數奉上,通通歸虎頭幫,作為韓冰的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