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長先生,午安!”
曹潔到醫療室探望顧天雲,恭敬問好,急切說:“非常抱歉!因為我的疏忽致使您受傷,對不起……”顧天雲擺手微笑說:“這事與你無關,是我自身的問題。學海無涯,一不小心就意外溺水,上了岸就好。”
“我明知道大數據量傳輸對腦神經有一定危險性,是我大意了。”曹潔露出內疚不安的神色,“我來了幾次,您一直處在昏迷中。啊!謝天謝地,今天終於見到您蘇醒,要不我罪過大了。”
“你事先提醒過我,是我執意如此,怨不得誰。”顧天雲沉吟一下,轉而問蘇馥,“我可否出門溜一圈?正好小曹過來,讓他陪我去走走。”
“當然可以,又沒誰擋著您,除非您喜歡待在室內。”蘇馥莞爾一笑。
醫療室外沒有警衛。
這幾天也不見劉戈出現,是否因為他不任議長,所以撤掉之前寸步不離緊跟他的警衛?顧天雲深入一想,立刻否定這種樂觀的推測,他更傾向另一種最糟狀況的預測:讓他卸任議長回家是個高危險信號,安德森說他不是DAN左螺旋人,很可能是設下的信息阱,情況恰恰相反,他已被列為黑鏡可疑人,目前正在對他進行外鬆內緊的暗中監控觀察,製造虛信息讓他放鬆警惕。
多年的特訓磨練,他能從平靜中嗅出潛在的危險,顯然,此刻狀況異常。
顧天雲鎮靜走過通道,步履輕快穩健,神經卻暗暗繃緊,深思他謀定好的行動計劃,他把將要進行的每一步都思慮周詳,直至縝密無任何紕漏。
他閑聊式地問:“小曹,你怎麽看腦神經傳輸的危害?”
“對大腦信息過載的研究評測,顯然我們做的還不夠完善。”
曹潔說:“盡管我們大腦的神經脈衝傳輸速度很快,每秒可產生十萬種不同的化學反應,但這也是一個很難突破的神經傳輸極限,此外,還包括受限於血液循環、肌肉運動、神經響應等身體生理限製,所以腦傳輸必須設定一條警戒線。人的大腦結構複雜無比,超出我們的認知範圍,為了安全起見,也許我們應該再提高警戒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