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意又開始和蘇妍聊起來。
小豬鎮鎮俠:我媽媽也在場?
遠山幽竹:嗯。
小豬鎮鎮俠:她說什麽了?
遠山幽竹:沒有。
看到這,梵意心想,老媽啊,你怎麽一句話都不說啊?
小豬鎮鎮俠:姐……
遠山幽竹:沒事,這樣我就可以走的更決絕。
小豬鎮鎮俠:你這麽討厭她們?
遠山幽竹:不。
很久,就在梵意以為蘇妍已經掉線的時候,見到蘇妍發來的信息。
遠山幽竹:我恨她們!
梵意的心莫名的顫了一下,蘇妍曾經到底經曆過些什麽,讓這樣一個心地善良的人說出“恨”這個字來?
當後來她終於對蘇妍的感受感同身受時,才明白,在感情的世界裏,語言的力量是多麽蒼白無力。
如果你喜歡一個人,那你對他的感情早已超過了喜歡的程度。同樣,恨一個人,也不僅僅是一個“恨”字就能概括了的。
後來,梵意對蘇錚說起蘇妍的事。
蘇錚歎了一口氣,“梵梵,媽媽也很為難,一邊是自己的親妹妹,另一邊是外甥女,都是親人……幫哪個都不好。”
其實,蘇錚是想說不值得為了一個蘇妍得罪了蘇鎮和傅姝儀吧?她對蘇妍雖有同情,但終不至於為了她而和她們決裂。
梵意張了張口,想說如果有一天,我遇到同樣的事,媽媽會怎麽做?
蘇錚一定會拚死保護她的吧。
可是那是蘇妍,終究是隔了一層。
連身為父親的蘇鋒都沒有站出來維護蘇妍,又怎麽能怪別人呢?
自上高二之後,一周兩節的體育課也被抽走一節,剩下的那一節則備受青睞。這份青睞不僅來自學生,更多的是來自老師。
有時,數學老師會抱著一大摞卷子進來,剛發完數學卷,物理老師也好像約好了似得,姍姍來遲,亦或是班主任說:“這節課和下節課並到一起,我們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