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紀修也不驚訝,“是嗎?”
梵意停住,盯著李紀修,“你怎麽一點也不驚訝啊?”
李紀修淡淡的說:“驚訝什麽?你也太八卦了。”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李紀修一副玩味的樣子盯著梵意上下打量一番,摸著下巴說:“你頂多也就是個乳臭未幹的丫頭而已。”
梵意扁扁嘴,耷拉著頭,不理李紀修。
走到梵意樓下時,李紀修說:“好了,小丫頭還生氣了?”
梵意沮喪的說:“我上去了。”
在回宿舍的一路上,梵意心裏五味雜瓶。怪不得李紀修一直對她沒什麽表示,原來隻是把她的當成一個小孩子。
梵意難得的一上午沒去李紀修班蹭課。
陳樹風對正在聽課的李紀修說:“哎,你和梵意又是鬧哪出啊?怎麽今天不見她啊?”
李紀修看了陳樹風一眼,“多事。”
但心裏也在打鼓,梵意從沒有像今天一樣不來上課,就算臨時有事,也會和他說一聲。今天下樓沒喲見到梵意,他就有些奇怪,以為會在教室裏見到她,卻沒想到梵意今天壓根沒來。
李紀修心不在焉的上完課,對陳樹風說:“你問問她中午吃什麽?”
陳樹風說:“你怎麽不自己問?”
“讓你問你就問。”
“哦。”陳樹風乖乖的發起短信。
正在被窩裏躺著的梵意拿起手機,看到陳樹風發的信息:梵意,你中午想吃什麽?
本來在拿起手機的那一刻以為是立即發發的。原來自己在他心裏真的沒那麽重要。
梵意咳嗽了兩聲,回複陳樹風:不吃了。
放下手機,從紙巾盒裏抽出一張抽紙,擤了一下鼻涕,又鑽回被窩。
下課回來的路瑤對梵意說:“感覺怎麽樣了?還發燒嗎?”
梵意艱難的說:“好一點了。”
“我買了飯,你吃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