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梵意有些傷感的說:“其實挺遺憾沒有讀完大學的。不過,即使不退學,最後恐怕也拿不到*。光是秦老師的課我就把一個學期的全都逃了。”
李紀修騰出一隻手來,摸摸梵意的頭發,“沒事兒,不就是一張紙嗎?回頭,等我研究研究,給你造兩張。你是喜歡歐美的,還是國內的?是碩士還是博士?隨便你挑。”
梵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怎麽覺得你像個江湖騙子呢?”
李紀修一挑眉,“江湖騙子有我長得這麽帥氣的嗎?”
梵意笑道:“我剛才說錯了,你不是江湖騙子,你是賣狗皮膏藥的。”說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梵意吃著李紀修做的菜,吧唧吧唧的吃完後,擦擦嘴,說:“嗯,沒有山姆大叔做的好吃。”
正要夾菜的李紀修動作一滯,“沒有山姆大叔做的好吃?那你怎麽還吃的這麽快?菜都不給我留一點?”
梵意看看桌上的菜,被她吃的隻剩下四分之一,滿足的打了個飽嗝,說道:“哦,我不忍心仔細品味,隻得速戰速決。”然後便看到李紀修滿頭黑線的夾著剩下的菜,一副悠然的嚼著米飯。心中暗自揣測:他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梵意心驚膽戰的安全過完一天。第二天,李紀修下班遞給梵意一張機票。
“什麽啊?”梵意順手接過,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飛往費城的機票。
“你要去費城?”
“準確的說,是我們。”李紀修單手扯著領帶走進臥室。
“可是,我的簽證已經過期了。”梵意跟在李紀修身後,進了臥室。
李紀修解開襯衣扣子,脫下,拿出一件V領的黑色棉質休閑長衫,“我已經幫你辦好了?”
“什麽時候?”梵意看著李紀修的胸肌,咽了咽口水。
“今天剛拿到。”
“怎麽會想到要辦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