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小的時候,吃泡泡糖,我爺爺都是一盒一盒的買給我,估計他的退休工資都花我身上了。不過,我吃泡泡糖,都是直接咽下去的,根本就不吐出來。後來,我才知道,是要吐出來的。不過,那時候,我已經上中學了。”
李紀修笑著摸著梵意的頭,“看來,你從小就傻。”
“你才傻呢!”
“嗯。”李紀修點點頭,“一般傻子都不會承認自己傻。”
“你小時候呢?”
李紀修聳聳肩,“很平常啊。”
“不會淘氣?”
“也不是。”李紀修搖頭。
應該是淘氣的時候,沒被抓住吧?
“那你小時候都玩什麽啊?”
“就是領著一幫孩子上樹掏鳥蛋,偷櫻桃。”
“你還會爬樹?”
“不會。都是他們上樹,我在下麵接著。偷櫻桃的時候,也是我在下麵等著。”
“望風?”梵意問。
“不是,被發現的時候跑的快。”李紀修很誠實的答道。
梵意:
梵意這才想起,她跟李紀修回襄塬的時候,鄰居說起他們小時候的事,都是說誰家的孩子偷桃子了,哪家的孩子摘蘋果了,從沒有見過李紀修偷過,還把李紀修當成榜樣一樣,教育他們的孫子,要向李紀修學習。
他這叫不淘氣?
不過,他小時候確實不傻,而是太精明。
他怎麽對得起襄塬父老的信任?
他才是那個始作俑者。
哎!
梵意不由的心中暗歎,他們都被李紀修善良的外表給欺騙了。
真是太腹黑!
梵意經常想如果自己沒有再次遇到李紀修會怎麽樣?
會不會從此一個人形單影隻,每天下班回來迎接她的隻有冷清的家,每次看到幸福的情侶在一起會情不自禁的流淚?
或者再也走不出李紀修的世界,用剩下的時光來悼念他們曾經無憂無慮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