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水鈴給方正航打了電話,說:“要不要出來喝酒?”是詢問的口氣,但卻是勝券在握。
方正航果然欣然同意,兩人在電話裏約好了地點。
夏水鈴到的時候,方正航已經在吧台等候。
夏水鈴走到方正航身邊,坐了下來。
方正航轉頭看了看她:“怎麽突然想喝酒?”
“大概是很多天沒喝。”夏水鈴說。
“我還以為你想我了?”方正航嘴角微微上斜,露出一絲邪魅的笑。
夏水鈴已經習慣了他偶爾的耍弄,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自從沒住在一起後,方正航見到夏水鈴的時間便不多,他是落花有意,奈何她流水無情。但不管如何,夏水鈴之於方正航來說,如同親人,即便不能留她在身邊,也盼著她好。
喝了沒多久,夏水鈴說:“真無聊。”頓了一下又道:“對了,打個電話給岑旭堯,叫他也出來喝幾杯。”
方正航實則是想單獨與夏水鈴呆在一起,但還是照她的意思做了。
電話響起時,岑旭堯剛結束了一個飯局,席間喝了幾杯酒,但並無醉意。他本是想回家休息的,但想了想,自上次的生日宴會之後,便沒再見過方正航,便決定前往。
岑旭堯到了之後,才知道夏水鈴也在,他在方正航身旁坐了下來,看向夏水鈴:“你腳好了嗎?”
這不過是一個帶著幾分禮儀的無意的詢問,卻讓夏水鈴心裏生出暖意。
“怎麽回事?”方正航問。
“沒什麽,就是腳扭了一下。”夏水鈴輕描淡寫。
既然當事人有所避諱,岑旭堯也不好說什麽,便沉默下來。
“所以叫你鞋子不要穿得太高嘛!”方正航蹙眉道。
夏水鈴端起麵前的酒啜了一口,沒說話。
之後,夏水鈴提議拚酒,岑旭堯覺得這實在是一個無聊的提議,但看夏水鈴和方正航均興致高漲,他也不好掃了他們的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