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在方正航的住處,夏水鈴飲了少許的酒,因為方正航不讓她喝,說對孩子不好,而他自己,則飲到微醺。
別無選擇的她主動靠近他,去親吻他的嘴唇,他愕然,把她推開,她卻又靠上前去,他再次推開她,用了太大的力氣,使得她險些摔倒在地,可她勢在必得,再次靠近他,雙手還摟上他的脖頸。在一次次的被推開又靠近之後,方正航推開她的力氣越來越小,最終把她壓在了略顯涼意的地板上。之後他的動作開始變得有些粗暴,迫不及待的去拉扯她衣服,仿佛壓抑得太久。
事後夏水鈴說自己喝醉了,方正航很是懊惱,夏水鈴說:“就當這事從沒發生過!”說完便匆匆離開了方正航的住所。那之後,方正航許久沒有與她聯係。
好在如她所願,事後順利懷上了一個孩子,雖然這並非岑旭堯的骨血,可是,她不說,又有誰能知道。方正航也不知道,因為他以為她本來就已經懷孕了。
夏水鈴看向書小童,說:“孩子不在了,我恨過岑旭堯,也恨過應南琴,可是,之後才明白,其實,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還能去怪誰!我和岑旭堯之間,一直都是我一個人的意願,他隻是因為孩子,才勉強和我在一起。”
書小童心裏五味陣雜,沉默了一下,才問:“孩子的父親,他知道嗎?”
夏水鈴搖了搖頭,說:“但是旭堯已經知道了,我不想瞞著他,也不該這樣,如果我不說,隻怕他會一直愧疚。”
書小童隻覺得難受,底了頭,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夏水鈴沒有久留,隻說以後再來看她,也拒絕書小童相送,有的記憶棱角太犀利,也許,她們都需要時間去磨平那樣會弄疼她們的記憶棱角。
夏水鈴走後,書小童才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也沒有搭車,就這麽慢慢的走著,本來是渾身疲乏的,卻還是就想這麽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