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人沒反應,換詞:“地震啦——”
依然不應,再換:“有小偷,抓小偷啊!”
一個小時後, 她詞窮,嗓子也徹底啞了!
好在,門終於開了。
敏敏站在門口,捋捋頭發,拉拉裙子,對著伊又夏微微一笑:“美女,謝謝你替我們伴奏。”語畢,轉頭對裏麵帥哥拋了個飛吻,“親愛的,你剛才真棒,我先走了,明晚見!”
見大門一關上,伊又夏就衝進了房間。
榮振燁斜倚在床頭,睡衣大敞,嘴角帶著激戰後慵懶而滿足的笑意,“剛才在玩什麽,災難訓練?”
訓你個頭!
伊又夏想罵人,但嗓子啞了,說不出話來,隻能惡狠狠的瞪著他,然後一股莫名的怨氣就沸騰的衝上腦,她咬了咬唇,揚起拳頭泄憤的朝牆上砸去。
一隻大手迅速伸過來,包住了她的手,“別打疼了。”他望著她,幾分憐惜清晰的寫在臉上,但她看不見,滿腦子都是他跟拜金女纏綿的景象,她狂躁、鬱悶,使出一股蠻力狠狠推了他一把,轉身跑了出去。
望著她消失的方向,榮振燁臉上有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麽激動,迷糊呆瓜吃醋了嗎?
夜,已經很深了。
伊又夏還沒睡,不光是因為陸曉曼一直在哭,她心裏也翻江倒海似的特別難受。
可能是感同身受吧,還沒戀愛就失戀的感覺她太了解了,都是男神惹得禍!
把最後一張紙巾遞給閨蜜之後,她抱起枕頭躺到了**,“曉曼,別傷心了,天下好男人多的是,咱再找,一定找個比他更好的。”
陸曉曼用力一甩頭:“我不,這輩子我就認定他了,我不會認輸的,我要把他搶回來。”
完了,偏執症又犯了。
伊又夏扶額,奪愛是場持久戰,這個星期,冰葫蘆敲詐她可是不遺餘力,支付寶裏上個月的進賬都見底了,她要繼續住下去,她的血汗錢就要被冰葫蘆榨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