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認識小燁一年了,證也領了,他會不會開車,你都不知道?”
伊又夏臉色泛白:“那個……媽,他不沒車嘛,所以這方麵我也沒問過,而且會不會開車也不是什麽大事。”
杜樂天把臉一沉:“以小見大,這件事就足以說明你們對彼此還不是很了解。”
“哪有,我們挺了解的。”伊又夏撅起小嘴。
杜樂天放下筷子,目光轉向榮振燁,表情嚴肅:“小燁,你跟我說說你有多了解我們家夏夏。”
完蛋了,伊又夏暗中抹汗,她怎麽就忘了列一份自己的喜惡表呢?
不過榮振燁倒是神情淡定,語氣平穩:“在我看來她是一個矛盾組合體,她生性淡泊,不圖名、不貪利、不拜金,但在用錢上十分精打細算,每一分錢都很寶貝,從不亂花;她很知足,一點小事就能點亮她,讓她高興很久,但在事業上又是野心勃勃的,有時候一份設計會花費好幾天,不達到自己視覺上的完美不肯罷休。”
他頓了下,目光落在伊又夏臉上,眼裏閃著寵溺的微光,“她愛笑,被逗樂了,會前仰後合的哈哈大笑;沉思的時候會托著下巴,眯起眼睛偷笑;自嘲時會癟起嘴苦笑;不舒服了,會含著淚花堅強的笑;還有心裏難過又不想讓人知道的時候,會咧開嘴很誇張的假笑。”
他喝了一口茶,抿了抿唇,又繼續說道:“她也很喜歡哭,一點小小的感動就會流淚,但真正難過的時候就會躲起來,一個人偷偷的哭,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的脆弱……”
伊又夏的心在他的話裏顫顫嫋嫋的,像根被撥動的琴弦,許久也不能平靜。
他有這麽仔細的留意過她嗎?為什麽她從來沒有發現過?
伊家二老對視一眼,心裏默默的給女婿加了一分,能列舉出這麽多,就說明對女兒還是用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