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一驚,連忙跑了出去。
他的腿上還打著石膏,怎麽會亂動呢,萬一又傷到了怎麽辦?
進到車裏,看到他,一層朦朧的霧氣就從她眼底升騰起來。
他的麵容憔悴而憂鬱,眼圈都是暗黑的陰影,似乎這幾天都過得不太好,像她一樣。
“趕緊回醫院,醫生說了,拆石膏之前,你不能亂動的。”她關切的說。
“我不來,又怎麽見得到你?”他的嘴角帶著落寞而淒苦的笑意。
“學長,我們還是……”她又換上了疏離的稱呼,他似乎知道她後麵要說什麽,焦急而迅速的打斷了,“又夏,不要讓任何人,任何事阻礙我們,好嗎?”他握住了她的手,握得好緊,唯恐一鬆開,她就會消失不見。
“可那是你媽媽!”她垂下眸子,聲音低若蚊吟。
“我媽其實很好相處的,她隻是太渴望我入主Bella了。隻要她知道我們是真心相愛,一定會理解的。”他安慰道。
會嗎?
從第一次見到她開始,她的眼神裏好像就隻有厭惡,好像她是個會搶走她兒子的強盜。
她真的能接受她,真的能理解他們嗎?
她沒有信心。
見她埋頭不語, 他伸手把她摟進了懷裏:“又夏,就算所有的人反對,就算得不到Bella,有天會變得一無所有,我也要和你在一起,誰也不能把你和我分開。”他的語氣那麽的凝肅,那麽的堅定,那麽的誠懇,她動容了,她的心融化了一灘軟水。
“宇晗。”她回抱住了他,把頭埋進了他堅實的胸膛。那裏好溫暖,好安寧,是她渴望了好久,奢望了好久,也幻想了好久的港灣。
老天一定是聽到了她日日夜夜的祈禱,終於把他送給了她。
隻要有他,就夠了,她的生命就完整了,其餘的人不重要了。
勞斯萊斯緩緩的開動了,但不是去醫院的方向,而是Landmark Bist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