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又夏喜歡睡懶覺,中午才起床。
兩人早飯午飯一起吃完,正準備出門爬山,麥文彥打來了電話:某女又上頭版頭條了。
“伊又夏私會陌生男子,酒店開房,直到午夜方歸。”
照片上兩人摟在一起,極為親密。
伊又夏一看就知道是在她拉開門準備出去的時候,被人偷拍到的,好在夏宇晗當時的形象很糟糕,沒有被人認出來,不然就更加麻煩了。
榮振燁已經沒了出去登山的心情,臉色是毫不掩飾的陰沉,仿佛狂風暴雨襲擊前恐怖的雲空。她說有朋友過來,還以為是方一凡,沒想到竟然是個男人。
能跟她這麽糾纏的男人就隻有一個,雖然他頭發淩亂、胡子拉渣,但他仔細的看了半晌,還是認出來了。
不過,他未動聲色,隻是沉鬱的問了句:“他是誰?”他要讓她自己說出來。
伊又夏幽幽的瞅了他一眼,竭力保持著神色的平靜,她輕輕的扯開唇,吐了三個字:“夏宇晗。”
他的嘴角微微**了下,沒有說話,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冰水,猛灌了一口,似乎想要冷卻強忍在心頭的怒意,“我以為你們結束了。”他的聲音像驚濤駭浪來臨前的海底,暗湧四伏,緩慢而凝重的流動著。
她走到了窗前,推開玻璃窗,讓冷風和陽光同時擠進來,“他是來找我的,他不知道我在哪裏,就在整個龍城漫無目的尋找,把自己弄得好憔悴,好虛弱。”她毫不隱藏的說著,一想到他醉醺醺,亂糟糟的模樣,心就隱隱刺痛。
“所以,你感動了,想要回到他的身邊去?”他憤憤的瞪視著她,眼底迅速升騰起一抹無法形容的悲痛和失望。他的眉梢擰絞了起來,眉心有怒火在燃燒,急促的呼吸沉重的鼓動著胸膛。
她垂下了眸子,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悲傷的陰影:“我把我們結婚的事告訴他了,而他也有婚約在身,我希望在我們都恢複自由身之前,不要再有過度的接觸了。就算我會重新接受他,也會等所有的事都處理完之後,我隻想要一份簡單、平靜的愛情。”她說得低緩、悱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