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振燁握住她的手,嘴角有了抹邪肆的笑意:“打仗是男人的事,女人隻要伺候好男人就行。”
“你要不是榮家的太子爺,王燕妮估計也不會這麽奮力的把女兒塞給你。她是指望著你助她兒子一臂之力,登上許家掌舵人的位置呢。”她喂了一顆車厘子到他嘴裏,語氣漫不經心,仿佛隻是在談論一場無關緊要的棋局。
榮振燁輕輕的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不錯啊,迷糊呆瓜今天肯定給智商充值了,連如此深入的要點都想到了。
“所以我才讓你不要太接近許初暇,他們之間的鬥爭跟我們沒關係。我們就當個觀眾,安安靜靜的看戲就好。”
“那許文康和許初暇,誰成為未來的執掌人,對你們榮家比較有利?”伊又夏明亮的大眼睛裏飄過一縷霧似的神采。商人有逐利的本質,榮許兩家在不少項目上都有合作,雖說是要旁觀,但她相信冰葫蘆最終會偏向對榮家更有利的一方。
榮振燁笑了,他早就知道老婆極有經濟頭腦,在核心問題上,她看得十分透徹。
恒遠內部其實早已暗中分成了兩派,一派站在許文康這邊,一派支持許初暇。許初暇雖然是個女人,但她身邊有許弘熙。從許哲楷任命許初暇為副總裁開始,他的意圖就很明朗了,他要把許氏交給許初暇和許弘熙姐弟。
許文康處在了弱勢,他和王燕妮不得不尋求盟友,於是,就把希望投向了榮家,指望能通過聯姻,來得到榮家的暗中支持。
見榮振燁沉默不語,伊又夏在他胳膊上輕輕地掐了一把,“我猜,在你心裏,應該會覺得許文康上了位,對你榮家更有好處。”王燕妮是歐陽懷萱的閨蜜,許婉玲又懷著榮家的種,怎麽說都是親戚了,而許初暇姐弟跟他們可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
榮振燁彈了下她的額頭,“你對許家的事怎麽比對自己的婆家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