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汗,一著不慎,又被他尋到機會了。
“那個……做白蘿卜燉牛腩給你吃,好不好?”她故意跟他打馬虎眼。
他邪魅的搖頭。
“那你想吃什麽,我都給你做,其他的我也做不了。”她撅起小嘴,他俯首,趁機啄了下,淺嚐芳澤,“幾個菜就想打發我?”
“做人不要太貪心了。”她掰開他的手臂,站了起來,“你女人成堆,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你要解決生理問題,找她們去。”話音未落,就重新落進了他的圈禁中,他漂亮的劍眉微微蹙了下,“你想我找別的女人?”
“我不想,你也會找。”她沒好氣的甩了句,像他這樣優秀至極的男人,就是女人前仆後繼,哀哀乞憐的對象,她不相信他會是柳下惠,能坐懷不亂,肯定跟景皓陽一樣,都是萬花叢裏穿梭的老手了。
“你可以把我納入你的私人領域。”他把下巴擱在了她的肩窩,光潔的麵龐輕柔的摩挲著她的臉。她把頭轉向了湖麵,望著被風吹起的粼粼微波,唇邊有了一絲淒迷的笑意:“我可沒這個能力。”在他心裏,她不過就是個炮灰,外加替代品,怎麽敢對他有過多的奢望?
“你有這個權利,隻有你有!”他的語氣堅決而霸道,像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在宣旨冊封,授予他的皇後掌管六宮的金印。可惜她是個喜歡清靜的人,不喜歡過成天和小三小四勾心鬥角,爭奪寵愛的日子,更沒有博愛之心,當個替代品,成全別人,委屈自己。
“我不會用,一切靠自覺自律。”她拾起一塊小石頭,扔進了湖中,“走啦,趕緊去看看一凡和景天王去。”
他低低的歎了口氣,幾許無奈,幾許失落。
她的飄忽不定,若即若離,時刻都在折磨著他。
鬆開手,兩人剛起身,就聽見湖畔另一邊傳來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