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小熙回家之後,榮振燁決定好好跟伊又夏解釋一下那天舞會的事,他敢肯定她心裏已經給他毫不留情的定了罪,搞不好還判了死刑。
他會死得比竇娥還要冤屈,還要悲哀,還要淒慘。
“那天晚上,我和雪璐隻是像朋友一樣的相處,沒有別的。”
伊又夏在心裏嗤笑了聲。
朋友?
男女朋友吧!
“你不需要跟我解釋,你和誰在一起,做什麽,我都不在乎。”她的神情冷漠如風。
“我知道。”榮振燁的嘴角帶了一抹受傷的苦笑,他知道她不在乎,她的心裏隻有夏宇晗,是他不肯放手,把她強行留在身邊。
“無論如何,我都不希望你誤會。”他的聲音幽幽的,像是一陣掠過的秋風。
誤會?
有縷極幽深的冷笑從伊又夏臉上浮現出來。
難道你和秦雪璐沒有藕斷絲連?難道你能完全把她放下,不再愛她了?
連一個八歲的小孩子都能看出來你們的關係,何必還要掩飾?
坦白一點,告訴她,她隻是個有名無實的替代品,反倒會讓她心裏好受一點。
“這件事就讓它翻篇吧,我們都不要再提了。”
“小熙有句話說得對,瓜田李下,應該避嫌,以後我會注意的,希望你也一樣。”這話與其說是保證,更像是在警告她,不要再和夏宇晗有任何聯係。
“我會做好自己該做的事,至於其他的,你也不要強求了。”她冷冷的甩了句,把頭望向了窗外。想要蠱惑她的心,讓她像許婉玲一樣對他死心塌地,無論做任何事都無怨無悔,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隻要記得自己的身份就夠了。”他像賭氣似得無情的回了句。
他們之間就像隔了一層濃霧,誰都看不清彼此的心,即便相隔咫尺的距離,彼此的影子依然是模糊的。
榮府的早晨很安靜。